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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爱着我 请再爱着我

朋友圈里 Lena 转发了离婚冷静期条款的新闻,说以后想离婚真难。我评论道:结婚有风险,领证需谨慎。Lena 问我几时领证,我说你几时领我就几时领。

她说:太好了,我家户口本就在我这,随时可以。

Lena 买房的时候,推给我的中介小姐姐似乎看出我和 Lena 有暧昧一样,一个劲地怂恿我在同个楼盘也买一套,和 Lena 做邻居。我和 Lena 开玩笑:真就家里大老婆,楼下小老婆?

Lena 不置可否:只要你想,买隔壁都行。

我拒绝了:我不喜欢这个户型。

领证的事最后自然不了了之,买房也是。聊骚聊骚,聊聊而已,怎么能当真呢?
  
  
  
和 Lena 约完午饭回来,正好在吸烟区碰到她小男朋友。小男朋友啪地一下立马递了一支玉溪上来,很快啊!我也不能不讲武德,只能借坡下驴,点了烟吸了起来。

“你们聊,我先回去了。”小男朋友说道。

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奇怪,脑子里全然没有考虑自己的处境,只琢磨着 Lena 的小男朋友心里到底怎么想的。他会不会感到尴尬?会不会吃醋?会不会不爽?

我又一下子释然了:真是的,一个昨晚刚和 Lena 做了爱的正牌男朋友,有什么好不爽的。

人真是双标的动物,Lena 一边很在意小男朋友和他室友的女朋友走得太近,另一边又在和我疯狂暧昧。不过想到戴小姐是如何对待我的以后我也理解了:毕竟只要不被发现,那就没错,那就占领了道德制高点,就可以居高临下地抨击对方。难以想象要是她小男朋友发现了我和 Lena 的关系,会不会砍死我。

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。这句话在我脑海中已经反复回荡了六年。可是一想到 Lena 的妩媚,我就泄了气。

现在想想,只怪自己优柔寡断。如果六年前我和 Lena 就此结束,把彼此最美好的一面留在床上,现在就没有这么多 B 事了。

盗亦有道

极限一拖五

谨以此文纪念我被盗的六个电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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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f you know the end

开春的时候,我骑着电动车偷偷找阿婷约会。我们一起吃了我已经不记得名字的餐馆,也和阿婷说了很多我已经不记得的话。事实上那时候也并不是开春,因为南方只有冬夏。

走在绿城偶尔破败的人行道上,地砖这里凸一块那里凹两块。大榕树的树根从围栏冲出来,阳光被树叶打碎成很多块。我牵着阿婷的手,时不时侧过脸看她。她把眼睛眯成一条线,很不好意思地说,你看着我干嘛。

我总是习惯说没干嘛。

有时候觉得和阿婷聊天很开心。我和钟总说,和阿婷打电话的话,就只说正事,不聊骚。但是当阿婷在微博私信里和我搞黄色,我又感觉到无所适从。不是我不想搞黄色,也不是怕被戴小姐逮住了没有好果汁吃,而是对方给我太多我没办法还的时候,我更想逃离那种负罪感。

也许阿婷也是知道的,因为对她有好感的其中一个男生,即使我告诉她可以尝试着去了解一下对方,她也觉得这是在养鱼,而养鱼不好。我问那个男生条件怎样,她说对方是玩乐队玩机车的。我半开玩笑地说,对方应该很有钱嘛,要不要试试看。她认真地说,我谈恋爱是奔着结婚去的,对方可能很适合谈恋爱,但不适合结婚。我说我也是这么想的。

她说,好想和你在一起哦,但是感觉希望很渺茫。我说嗯。

然后我们良久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