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春的时候,我骑着电动车偷偷找阿婷约会。我们一起吃了我已经不记得名字的餐馆,也和阿婷说了很多我已经不记得的话。事实上那时候也并不是开春,因为南方只有冬夏。

走在绿城偶尔破败的人行道上,地砖这里凸一块那里凹两块。大榕树的树根从围栏冲出来,阳光被树叶打碎成很多块。我牵着阿婷的手,时不时侧过脸看她。她把眼睛眯成一条线,很不好意思地说,你看着我干嘛。

我总是习惯说没干嘛。

有时候觉得和阿婷聊天很开心。我和钟总说,和阿婷打电话的话,就只说正事,不聊骚。但是当阿婷在微博私信里和我搞黄色,我又感觉到无所适从。不是我不想搞黄色,也不是怕被戴小姐逮住了没有好果汁吃,而是对方给我太多我没办法还的时候,我更想逃离那种负罪感。

也许阿婷也是知道的,因为对她有好感的其中一个男生,即使我告诉她可以尝试着去了解一下对方,她也觉得这是在养鱼,而养鱼不好。我问那个男生条件怎样,她说对方是玩乐队玩机车的。我半开玩笑地说,对方应该很有钱嘛,要不要试试看。她认真地说,我谈恋爱是奔着结婚去的,对方可能很适合谈恋爱,但不适合结婚。我说我也是这么想的。

她说,好想和你在一起哦,但是感觉希望很渺茫。我说嗯。

然后我们良久没有说话。